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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文學在世間: 草媒行動--–草根媒體工作者實習計劃(《行路難》的文字耕作者李維怡會是工作坊其中一位導師)
5)現有發行之書店清單(台灣苦勞網朋友大手筆購去十本,台灣讀者可試往苦勞網問問有人願意讓出嗎?香港朋友則 請去油旺區書店看看!)
以下文字轉載自:鳯凰衛視開卷八分鐘
http://big5.ifeng.com/gate/big5/phtv.ifeng.com/program/kjbfz/201001/0130_1699_1530894.shtml(內含視像)
鳳凰衛視1月29日《開卷八分鐘》,以下為文字實錄:
梁文道:也許大家最近在香港,或者是在一些網站上面看到香港有一群人正在反對高鐵的興建,然後搞的相當 大,炒出了所謂香港的80後這麼一種運動出來。那麼我今天呢,不是要在這裡跟大家去討論這個什麼“反高鐵示威”,或者是香港80後的社會運動,而是要借著 這個運動去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看看這個運動裏面,有這麼一批獨特的人。
這批人很奇怪,他們會敲鑼打鼓,會唱歌也會拍東西,有時候做些我們覺得特別有創意的行為。這裡面又有一 些人呢,他們其實身份是很複雜、很多樣的,我們要注意每一場社會運動裏面,都集結了不同類型的人,那麼這些人呢,只有在這個運動當中你覺得他們是一群,但 是其實回到日常生活裏面,他們可能有很多不同的面相。
那麼香港呢,在過去曾經有一些作家或者文化人長期跟社會運動是隔絕的,但是到了最近十年裏面,出現一個 現象,我覺得相當可喜,就是有這麼一批人,他一方面非常關注社會,非常關注政治,積極的介入採取行動,發起各種各樣的公民社會組織。但是另一方面他同時也 是一個藝術工作者,或者我們平常所謂的文化人,那麼在這裡面有一個我認識的年輕的朋友,也是個非常優秀的作家,我今天給大家介紹一下。就是這本《行路難》 的作者李維怡了。
李維怡其實是一個,在文壇裏面大家覺得她是一個很有希望的作者。她曾經在台灣很有聲望的一個文學獎,叫 做聯合文學獎裏面奪得新人獎。當時讓大家覺得很振奮,香港又出了一個年輕的文壇新秀,可是這個李維怡,並沒有在大家的想像裏面去一直持續的、專門的、專心 的往文學方向發展。相反我們平常所認識到的這位李維怡小姐呢,她除了是一個作家之外,她同時也參與各種各樣的錄影跟電影的拍攝。
香港有這麼一批人,這裡面當然也分成不同的小股的組織,是長期希望用鏡頭去捕捉香港各種各樣發生的這種 抵抗運動。同時她不只是拍攝記錄,而且嘗試著主動的介入,成為行動的一部分。因此在這裡面就會出現一個很奇妙的問題,就是平常我們以為拿鏡頭的人,像記者 這樣的人,或者拍紀錄片的人,他應該跟他拍攝的對象保持一個距離,然後去客觀的記錄這個事,而不應該直接的捲入,不應該直接的進入。但是呢,透過這些錄影 我們又發現,這種直接進入對這個運動產生很奇妙的催化作用。比如說,有時候我看到一些參與運動的抗爭的老百姓,他們在一起看回那些拍攝他們的片斷的時候, 他們會有一種很興奮的感覺,會有一種團結感、認同感,就好比我們去辦完喜事,然後大家一起看看結婚當天的紀錄片,那種感覺就會出來了。那麼在這個過程裏 面,我覺得李維怡作為一個作者的身份,就對我們提出一個很重要的挑戰。
那麼這個挑戰其實就結集在這本《行路難》,這《行路難》呢,其實是她的一連串小說創作,裏面有短篇有中 篇。我們覺得值得注意的是她稱自己的身份,她不是這本書的作者,她特別強調,她叫做文字耕作。為什麼叫文字耕作呢?這是因為她覺得一本書的完成是得益於很 多人的。比如說拿一個作者來講,一個作者,比如說他如果拿筆去記錄他所看到那些事兒,或者他的記憶裏面遇到的一些人的話,那麼那些人、那些事就是他寫作的 靈感跟養分的來源。而在她看來,這個作者不是像必須著的、偷光的,那麼虛構出一個東西出來,而是透過這些記憶裏面,歷史上面給過她資源的這些人,把這些東 西,像他們負責的把這些東西編織起來成為一個作品,所以她叫做文字耕作。
那麼又由於她的寫作觀念是這個樣子,她就會覺得她需要對她的那些寫作來源的那個人、那段歷史跟這個社會 負上一定的責任。問題來了,這個責任是什麼樣的責任呢?我們細看這本集子裏面的小說,裏面有相當一部分其實都是反映了李維怡作為一個運動參與者,社會運動 的投入者,這個角色裏面所得到的一個經驗。她記錄了各種各樣的,在一場社會運動中間有份參與的人。從示威者,從產生運動需要的人,一直到一些旁觀者,甚至 到警察,這個國家機器的一部分,她都在裏面把他們寫出來了。
那麼這裡面又牽涉到一個我們長久以來面對的問題,這個問題是什麼呢?就是說文學創作,或者這個作者他應 該處在什麼樣的位置呢?我們常常說文學,如果說要反映現實,甚至像過去我們鼓吹的革命文學,那種社會主義、寫實主義的東西的話,那麼我們這個作者就應該有 個黨派立場,非常鮮明的一個角度去書寫他底下的東西。然後把自己的角色投入進去,但是這樣出來的作品事後我們就會覺得,它在文學上是不堪嘴嚼的,它通常是 沒有味道的,它的立場太過鮮明。
而好的文學,好的藝術作品雖然反映現實,也總是要跟現實保持某種的距離,這個距離不是為了故意冷漠,而 是為了要製造一個反思的空間,文學跟社會運動不一樣的地方,就在於它比社會運動裏面應該突出更多的聲音,哪怕是你所反對人的聲音,都把它突出出來。甚至他 在想什麼,他的感情世界是什麼,你都要有某種同情的移入。所以說在這本集子裏面,我們就看到李維怡身為一個作者的兩難處境,在這本集子裏面有時候她寫警 察,我覺得是寫得相當的動人。
例如說它裏面其中的第一篇小說叫《蹲在屋角的鬼影裏面》,她寫到一個女警,這個女警她是偶爾會在一些抗 爭運動,這個警察維持秩序,要防止這些抗爭著向政府做出挑戰的時候,她會在那些人群裏面看到些她認識的朋友跟親戚。然後這個女警,有時候呢,這個故事裏面 的女警原來她還懷孕要墮胎,跑去一個黑市的墮胎醫生,居然碰上了一個平常那種要被警察去抓的那種妓女,然後雙方聊起來建立起關係。在這一剎那,李維怡好像 走進了她平常,日常運動裏面遭遇到的對立者的身子裏面,嘗試從她的角度來看,她這個作為常人的感受是什麼。這個也是李維怡常常強調的,要放下自己成為他 人。同樣的對於社會運動跟弱勢群體的關注在這本書裏面常常讓我們看到,就是你怎麼樣放下自己,進入那些我們平常說的社會邊緣人的角色裏面,進入到那些有抗 爭需要的人裏面,你放下自己成為他人,這個過程不只是在運動裏面要存在,在寫作裏面也同樣是一個金科玉律,在這一點上,這個兩難好像又有某一個層次的共通 點了。
(轉載自香港獨立媒體:http://inmediahk.net/node/1005949)
認識李維怡是在反WTO期間的維園大草坪。後來幾次去香港觀光,多了幾次接觸,她來台灣時也碰過面同桌吃飯喝酒,我主觀地認為我們算是成為了朋友吧。
我熟悉的李維怡,從來沒有離開過攝影機(或煙,二擇一)。過去總看見她的正面,快樂、鼓舞與積極,卻從來也沒辦法知道笑容的背後是什麼。我要答案,想知道她在心理真正想些什麼。坦白說,知道文集出版,我便是帶著窺伺的心情,請朋友搶購回台。誰知,擱在桌上又是半年。
「寫作是療傷」李維怡這麼說。
〈聲聲慢〉寫的是重建抗爭的故事,最感熟悉。裡頭的幾些角色,我都能模模糊糊地感覺到認識她們的原形。像是香港公園的魚兒。○六年四月,原載於《字花》。二○○六年四月,正是利東街坊等候重建局律師信的那段日子。
這意味著李維怡在抗爭的過程中書寫。在最緊繃的時間點,她沒有控訴,反而開了自己的感官並邀人共享。看那「雨滴滴答答沿簷篷和騎樓邊滴下來,滴下 來,在街燈的光暈裡,都成了隱約金黃的飛箔,大家站著,猶如在一起觀賞一幅巨型的畫,一幅再也普通不過的,風景畫。」誰知道都那柔美的將墮為比比皆是的無 奈的結局,李維怡仍然沈著。故事藉著剛被排除於重建計劃外的社工員阿芹,引出了身為拆遷戶的小碧,再把整條街的故事給串了起來。劇情的人情不用說了,引人 注意的,是同時作為運動參與者的作家,藉著最日常的、微政治的描述,點出了抗爭群眾的複雜度,給予同情式的理解。小碧的父親這麼告訴她「…不要以為讀多過 我幾年書就了不起,老豆食鹽多過你食米,我是要保護這頭家才這樣做!」
這是社會運動的方法論問題。抉擇的差異,在運動中經常被簡化為立場的差異。但是造成人們之所以不得不的因素,且往往是共通的結構性原因,卻因此被內 部消耗給遺忘了。複雜的運動箴言,同情卻不濫情。瞧〈鵝們〉裡的歷史無知的年輕的鵝,牠們說「雖然那些是仇人,但是現在境況不同了,我們無必要為你們的經 歷而無辜犧牲更多鵝呀!」內在於社會運動同時,耕作者對這些態度提出嚴厲的批評,她很清楚自己站在哪裡。
如〈鵝們〉的直接批評在集子裡算是少見。更多的筆調,是在我讀來類似的〈紅花婆婆〉、〈一啖砂糖〉、〈剝皮豬、豆腐龜與發瘟雞〉等短篇。它們都透過 日常人物的平凡生活,尖銳的提出社會批判。書裡的人影,藏著李維怡的烏托邦。雖然抓住陳大文的「…那幾隻手,有些用力,有些猶豫,但各自都不知怎辦,於是 各自向不同的方向用力」但唯有斷了腿的傑叔沒被告誤殺。作者似乎看見異化的世界裡的個人,總殘有反省力。這是希望。亦如再堅定的抗爭者,也可能各自殘有主 流社會的遺毒於無意識,那就是哀曲了。
意識的微微的感知,或許可以是人們彼此重新鏈結的可能性。像是安琦,我讀來總感覺她吃下那些糖餅乾,就似理解了母親—還記三叔三嬸搬走冰箱且沿路歲 歲唸道東西總會消失的時候,琦媽低頭的場景嗎?安琦因此有了理解抗爭居港權的哥哥、更深地認識自己的家與自己的身世的可能性。至於平仔呢?李維怡寫平仔 「沒有去過法國,他不知道旅遊雜誌裡的法國露天咖啡廳不露天的部分,是否也掛滿這些照片(因為沒有廣告會去拍露天咖啡室的不露天部分)」。這算是指出了消 費社會中最平淡的也就是最深刻可疑的人的感受吧。話說回來,我們,你,我,誰又不似平仔,多數時候僅藉由新聞要我們知道的那些東西,去認識世界,而平時竟 也默默地活在那與新聞廣告內容毫不相關的世界裡—且誤以為我們活在同個世界?
「得到多一碗湯…」讓我想起了香港的大排檔的例湯。同家店同個湯名卻每天味道不大一樣材料也不同。這麼平凡的故事,竟也能提出了平仔家庭的身世。
這些短篇是社會分析。李維怡用質樸的市井生活,用現實人物的情感,現實人物的帶著歷史感與社會關係的感情、反應,以理解作為行動者的她所面對的群 像。群眾的身世與世界,也就是社會的、卻經常被視而不見,或被認為是舊世界的、該遺棄的世界和自我。我們與我們的社會—香港—是這樣組合起來的,難民潮與 移民潮仍未從視域消失,官僚的與集權的力量不斷地隨現實而強化自身。壓迫如此地被移轉、分散在不同的人身上,而總和起來就是一幅我們仍在嘗試理解與逼近 的,生活世界中的抵抗路徑。
多數時候李維怡想問,當我們自覺得體察了壓迫關係,卻是否能與普通的現實對話呢?像是〈失物〉的阿青吧,我們誰又能說,妳與我在我們人生的某一時刻,不曾像阿青一樣,即使不似兩面人但也確實犬儒地,那怕不是直接參與,但也暗自捺下行動,殘忍地欺負著妳我身邊的程欣?
這是人性的探索。而講到人性,怎麼又能想到,堅定者如李維怡,竟在九七年〈蹲在屋角的鬼〉就替官僚社會的觸手—警察—作了平反?絕不是替權力者除罪 化,卻是將人給複雜化了。耕者深刻地揣摩不同主體的感受。她首先透過眉明把個人複雜化了,再又藉著眉明的家庭史,提出了鑲嵌在網絡中的個人。事實也是如 此,在今日的日益複雜地資本主義社會,人都可能同時備有受壓迫與壓迫這兩面。我們經常也遇到,昨日街上遇見的警察可能是妳的早已印象模糊的兒時密友,而後 天要去抗爭的官員,說不定恰是我的某個親戚或親戚的摯友。必須追問的,是權力。
〈花鬼〉,如她的〈感恩禱文(代序)〉,或許最具有「自我」療傷的性質。讀著,我發覺維怡
好用大紅花,也很愛黑色的鬼或天使—顏色總有意義吧。在這兩篇,李維怡用對反的象徵,嘗試釐清這個世界之所以運作的方式。我們如何從怪異或殘暴之間識得真 正純淨的力量,而它能有些什麼樣的可能?這兒的主體,改變著世界。像垂死的黑天使為同伴而活著,用她的紅水花在舊世界裡培育著新天地的幼苗;她擰擠自己的 生命,看見灰山羊並肩齊奉獻紅水花的時候,她笑了;或是可怖的巨獸竟與美麗的花並存,無奈真正可怕的竟是那些畏懼於獸的,毫不無辜的人者。
理想者,在希望與絕望之間掙扎,有點像維怡理解的魯迅,「積極的悲觀(p.334)」。這些主角也真像是魯迅的〈死火〉,朝著活路的途中,死亡在那兒等待。死前,去過西南福地的已不具生命的樸,卻活了起來。
我不大肯定維怡是積極的悲觀、積極的樂觀,或者消極的樂觀。但我肯定她用自己的筆,測試人性且嘗試塑造理想的人。或許也還有別的企圖。
「抵抗者」的塑形,藏在不同篇章的交織在一起的網絡的人身上。有明確的階級性,但如何組織起來的問題,沒有輕鬆的答案。不過維怡還塑了另種份子的型 —知識份子。〈那些夏天裡我們的蛹〉的宇漫、宇明、小碧,讀起來很像是同一個人。何宇漫是在第五類的學校教書的人道主義者,很清楚的,維怡看重最後又出現 在茶餐廳的小碧。那種「還在這裡」雖然是很殘酷的事實,然而小碧或許也可以意味著對宇漫的提醒,像是何宇漫繞了很大圈終而巡迴的自己的某部分。但剛從自我 的關係中解脫出來的宇漫將要如何,我們並不知道。正如我們無法藉由文學確認哪一種人算是完整的人。劇中的時候維怡給了個深沈的對話,「我們這地方,回憶的 價錢很不合理」「那新填的地下面,全是垃圾貫混凝土,要從裡面把回憶挖出來,那工程之龐大,恐怕也真的會很貴。」這能對一般讀者有多少警示,亦不清楚。
〈蛹〉裡比較糟糕的傢伙該算是宇明。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宇明是個青年理想主義者的叛逆形像,怎知,看來有些堅毅的、與世俗格格不入的青年, 卻事實上有點犬儒。他「其實不願意明白」。他「…是個很殘忍又很自戀的男人」。宇明終究只能是個蛹。而笑〉的林采希則是形象鮮明的運動者。她是個女性。她 接近群眾、不追主流而奔,她不陷入在現實對理想之扼殺的焦慮。似乎又過於完美。
比較令我好奇而苦思的,是何家的父。他是得了癌症不告而別的「工會份子」。就像〈笑喪〉的三叔公,臨死彌留期竟突然對著林曦衝出「你的文章我看過,寫的不錯,只是太隨變了些。(p.306)」
在〈蛹〉比較是個人的歷史、家族。何宇漫從她人身上發現自己,她對夫說「那不是強說愁的!只是難以言說的不開心用了最一般的渠道宣泄出來而已。」我 只是想著那個張郎學生年紀時的宇明、小碧和我,不知為何忽然有點火:「說人家無愁強說愁,只是因為我們已輸不起自己用半輩子建立的價值堡壘,才這麼說 (p.144)」對比小碧,宇漫的啟蒙能走多遠?〈笑〉則混成了大歷史、社會。如那句既像是林曦的話又像是作者直接對讀者對話「死亡從來都是新聞和歷史課 本中的內容,從來都太遙遠…(p.276)」這位自小警覺集體性的男子,到底有沒有發覺他們的倫理位置不應該只是嘆息於自己的判斷精準、痛苦於群眾常被欺 騙,而歸罪現實?
這些部分是比較複雜的,還沒辦法參透,兩篇小說也都沒透露更多。但我感覺,維怡似乎有將現實置入更深刻的歷史的企圖。假悼念歷史做反思。
我的蛹是什麼呢?還記得我的蛹放哪兒嗎?那些替代了標本的夢的沙呢?
讀完了這本事實上很嚴肅的,卻亦實際上很好讀的書。我更多地想到了自己日常生活旅徑中那些看似不相干於任何社會運動的人,我努力的回想自己所有的社會關係以及可能藏在關係中的歷史。於是我彷彿找到了答案:答案,只能在自己身邊、身上尋找,而不在書中。
公民記者、時事評論員、文化評論員、刊物編輯、公益廣告製作、
發展公民訊息傳播網絡…
(《行路難》的文字耕作者李維怡會是工作坊其中一名導師)
好多人會話,大眾傳媒,是客觀中立,只要是傳媒出的報導,大家都會基本上信任,更是很多人每日由吃到拉都必備的良伴,也是親朋戚友之間茶餘飯後的話題。然而,有關基層市民的新聞,除了「慘!慘!慘!」和「衰!衰!衰!」之外,還有無其他可能性呢?
為何有錢人的爭產、外遇都可以佔好多日頭版,而好多關於基層市民的新聞,就總會在港聞版的後半部一個小小角落呢?
在這個貧富懸殊居世界首位的國際大都會中, 你,又會怎樣選擇?
截止報名:15/1/2010
詳情:http://grassmedia09.wordpress.com
報名/查詢:電話:81012056 電郵:grassmedia09@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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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與計劃之獨立媒體導師來自:
草紙(雙月評論報紙) 影行者(紀錄片及公益廣告) 香港獨立媒體網
參與計劃之草根團體:
關注綜援檢討聯盟 中港家庭權益會 婦女貧窮關注會 基層發展中心 聖雅各福群會社區發展服務──《灣角》 綠慧公社職工有限責任合作社 四合院–民間組織互助平台 街坊工友服務處
協調人: 自治八樓(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
日期:20/12/2009
時間:晚上八時
地點:長沙灣順寧道69號-83號,街道上齊打邊爐,我們會略備酒水食物,也歡迎大家自備食物參與
順寧道重建關注組敬約
查詢:順寧道重建關注組697266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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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點時間終於把李維怡的第一本文字結集看完,這是一本贈書,也是我人生收到的第一本贈書。事源是<<字 花>>的20期當中有一個贈書活動,在當中9本讀物之中,我有幸收到了它。我和作者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大家都是讀新聞系的人,雖然地方不一 樣。不自覺地與她有一種超時空的共鳴感,同時也有的是一份對她小說故事當中的人物有一份的身份認同的感覺。各個故事,跨越了香港的發展背景,從今時今日的 中產角度看回成長的記憶,有著一份「生於斯,長於斯」的感情。當中的故事雖然沒有什麼的好結局,只有淡淡然的一份流逝,飄落在空中的失落感。
我比較喜歡的故事是<<那年夏天裡我們的蛹>>和<<笑喪>>,都是長篇和有關成長的故 事,<<那年夏天裡我們的蛹>>當中的何宇漫,何宇明,小碧三個之間的微妙關係,從小學再講到青年,結婚,離婚,重遇,一段一段 的感情,一個一個熟悉的地方,是那麼的親切。就看著一個人的成長蛻變,命運的更替,人物的生活上的改變。好像是在我們生命當中的插曲,各種不同的事件圍繞 著我們的生活,改變著我們內在自身的意識形態。生命的流逝之餘,時代巨輪卻不自覺的轉動。生老病死,都是我們避不開,躲不過。這不只是故事中會發生的事, 還有的是在我們的現實生活中。從故事中我們享受著生命的盛宴,生命的衰敗與生命的無奈。
讀著讀著,一邊想香港少有這些社會 寫實的作品,人性的真實。正如作者說的在大世界中寫作我們享受著被拋擲的快感和痛苦。這一類的小說不是看年青人無事強說愁的文章,而是真實的讓你享受著不 一樣的人生。我們這一群80後90後,似乎什麼都擁有,但內心卻是被挖空的,大家都喜歡物質而沒有想過滿足現已足夠的思想。
除了看到這些外,還看到了不同的人在社會上的地位提升,社會的流動。作者是社運界的革命者,也是文字的革命者。在這個別人口中的文化沙漠中帶領著一場文 字和社會的革命。低下層的人,中產都在抗撃著一個無形的不公平。我認為當中小說的人物也與作者有著一定的關係,例如是<<笑 喪>>中的林采希,她的主動,她在一些事件之後的憤怒,一種的自身的覺醒,不甘於平凡。有主見的少女,我相信這是維怡的縮影。
一向我都喜歡現實主義的文學,電影和藝術作品,我認為這一種的現實就是我們的生活。它也是美的,是一種現實美。至於為共同體的寫作,我認為是必然要發生的事實。寫作可以是很個人的事,但文字卻包含著一種的公共性,對現實不滿的發聲,是一個話語權。
面對著這一條難走的路,行路難,但難也要走下去。每條路上總會遇到不同的事,改變著你,衝撃著你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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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szeman,
你好.友人告訴我網上有人寫了一個評論,而我也正陸續把對這本書的評論放上書的網誌, 希望得你同意, 可以轉載。
另外, 很高興你喜歡這書,只是有數點可以商榷. 比如說, 我可絕對不敢說自己在[帶領一場革命], 其一是,以現在的付出程度, 遠遠未及;其二是, 我很懷疑,這個世界如再有一次革命發生的話, 那應該是[帶領]意味極淡的才算是真正有發生了。
至於是否為共同體而寫作, 我想, 你談的是一種效果的問題, 而張歷君和我在談的, 是一個主觀意願和傾向的問題。
最後, 我想, 每個人的書寫或創作都一定有自己生活的影子,而一個人的生活是由很多其他不同的人所組成的, 因此,也可以不必太在意某個角色是否那個書寫的人, 反而, 作為讀者, 尋找那個人的那一部份比較像你, 或像那個身邊的人, 那些書中的關係是否在反照某些你未察覺而關於自己的事,可能才是最重要的吧。
李維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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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維怡
要轉載倒沒有問題,隨時歡迎。在想的是在大世界當中,作家與讀者之間再不是封閉式的關係,而是改變了成一種開放性的交流。透過網路連成一體。小妹的文筆不太好,以上的評論也只是一個小小的感受,若有不對的地方,請多指正。
讀者在書中找尋的是不一樣的自己,就像一塊鏡子照著與自己擦身而過的自己。無論性格上,生活上都有共同的地方,才會有一份的親切感。
sze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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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zeman
謝謝.
我想,我希望,那不單是擦身而過,而是認識另一個或多個自己, 亦即另一個或多個世界吧。
那就連我們的對話也轉載了,那較為完整。
http://indivisiblebeing.wordpress.com
李維怡
轉載自http://www.hkreaders.com/?page_id=96/#0203
遊走於文學創作和社會運動之間,李維怡藉著寫作來重現她的經驗,在她第一次結集出版的這本短篇小說集裡,讀者不單感受到作者對社會現實最豐富而細膩的觀察,也可以瞭解到這位作者怎樣處理小說創作與現實的關係。《行路難》的寫實筆法有著作者強烈的感受,除了香港特有的平民化語言,有些故事還在香港平凡家庭的溫馨中滲進一點新意(如〈剝皮豬、豆腐龜與發瘟雞〉、〈一啖砂糖〉),文筆練達平實,鉅細無遺地刻劃出香港小人物的生活景像,許多故事角色更是作者朋友和真實人物,作者深感必須為他們道出自己的故事。當中的〈笑喪〉是作者的代表作,故事講述一位思想前進的長輩的喪禮,當中可見成熟的敍事技巧和深刻的個人思考。